获悉,堪萨斯城联邦储备银行主席施密德周二表示,为实现美联储的物价稳定目标,可能需要进一步提高利率,并且再度重申通胀仍是其首要关切。施密德当地时间周二在为奥马哈一场活动准备的讲话中表示 “鉴于需求和AI算力基础设施投资依然强劲,我不认为当前的货币政策立场具有紧缩性质以及限制性。但有三名美联储票委投下反对票,主张加息25个基点而不是按兵不动,理由是担忧如果当前推迟加息,未来可能需要采取更为激进的行动
堪萨斯城联邦储备银行主席施密德(Jeff Schmid)周二表示,为实现美联储的物价稳定目标,可能需要进一步提高利率,并且再度重申通胀仍是其首要关切。施密德当地时间周二在为奥马哈一场活动准备的讲话中表示:“鉴于需求和AI算力基础设施投资依然强劲,我不认为当前的货币政策立场具有紧缩性质以及限制性。因此,我认为,要把通胀降至美联储2%的目标水平,就需要采取更紧缩的政策。”
对于需要采取多大力度的行动来遏制通胀,美联储内部高级官员们之间可谓存在严重分歧。通胀已经连续五年多高于央行目标,并且由于伊朗战争以及人工智能领域的持续大规模基础设施投资,价格压力近期显著上升。
美联储FOMC政策制定者们上周投票决定维持基准利率不变。但有三名美联储票委投下反对票,主张加息25个基点而不是按兵不动,理由是担忧如果当前推迟加息,未来可能需要采取更为激进的行动。
施密德今年没有美联储FOMC货币政策投票权,但是他警告称,不应想当然地认为由供给冲击引发的通胀压力会很快消退。他表示,当需求同样强劲时,此类事件更有可能导致通胀大幅上升。
施密德在采访中表示:“对于任何一轮通胀突然上升,我都不愿意假定它只是暂时的通胀效应。通胀飙升会持续多久,最终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美联储政策制定者们如何共同应对,或者市场预期美联储将如何应对。”
周二早些时候,另一美联储地方联储主席――费城联储主席保尔森(Anna Paulson)表示,她将根据通胀的发展情况,对未来利率路径保持“开放态度”。
有着“新美联储通讯社”称号的记者Nick Timiraos所指出的沟通问题具有实质性市场含义:FOMC声明只同时陈述了“增长稳健、投资强劲、通胀偏高”和“维持利率不变”,却没有充分解释为何这些条件尚不足以触发加息;反而是三份FOMC异议声明更清楚地展示了美联储政策反应函数。
对金融资产定价趋势而言,9月加息已经成为真实而非尾部风险,但尚未形成稳定多数:若核心通胀继续停留在高位、油价冲击向服务价格和通胀预期扩散,Paulson等中间派可能转向支持25个基点加息;若连续数月核心通胀回落、能源价格降温且需求出现减速,美联储则可能继续等待。
美联储内部鹰声再起,延迟加息或换来更激进行动
通胀仍显著高于2%、劳动力市场接近充分就业、消费与AI资本开支保持韧性,但当前3.50%―3.75%的政策利率究竟是否已经形成足够约束,美联储官员们判断明显分裂。
7月底的美联储FOMC会议以9票赞成、3票反对维持利率不变,哈玛克、卡什卡利和洛根均主张立即加息25个基点;这意味着争论的重点已不是“是否需要继续对抗通胀”,而是应当等待通胀自行降温,还是必须提前重新建立更强的需求约束。
施密德与哈玛克处在最明确的鹰派端:两人都认为当前政策实际上并不够紧。施密德强调,在需求和投资仍强、AI基础设施建设抬升投入品价格、中东能源冲击反复出现的环境中,不能机械地把供给冲击视为“暂时性通胀”;供给冲击是否转化为持续通胀,取决于总需求是否旺盛以及市场是否相信美联储会采取行动。哈玛克的逻辑更加直接――通胀连续五年多高于目标,劳动力市场又足以承受更高利率,因此继续按兵不动可能让通胀黏性固化。洛根与卡什卡利虽然同样投票支持加息,但政策框架并不完全相同。
洛根侧重现实约束不足:若货币政策没有对需求和价格形成向下压力,通胀只能依赖意外冲击回落,美联储不能把实现2%目标寄托在油价或供应链偶然改善上。卡什卡利则更强调风险管理与路径依赖:宁可现在连续、小幅收紧,也不要等通胀进一步根深蒂固后被迫采取幅度更大、对经济冲击更强的加息。这说明三张反对票不是一次协调一致的鹰派表演,而是从“潜在通胀过高”“政策限制性不足”和“预防未来失控”三条不同路径得出同一个结论。
保尔森以及美联储政策制定三号人物――任期内拥有FOMC永久投票权的纽约联储主席威廉姆斯,代表的则是更接近多数派的数据依赖型谨慎观望立场。
保尔森预计剔除能源和关税等暂时因素后的潜在通胀仍在2.4%―2.8%,但她同时看到高按揭利率、部分家庭需求疲软和工资增速放缓,因而保留两种情景:现有政策可能已经温和限制性,也可能仍不足以压低通胀;只有连续数月核心通胀改善或持续顽固,才能确认下一步方向。
威廉姆斯相对更有信心,基准判断是下半年基础通胀将继续降温、当前利率“处于良好位置”,但他同样明确表示,一旦经济偏离回归2%的轨道,就应当采取行动。两人的立场不是反对加息,而是要求获得比单月数据更充分的证据。